
公开市场债券规模正在有序缩减。具体来看,除重庆和天津之外的10个重点省份早在2023年净融资即开始净流出,重庆和天津在被认定为债务重点省份后,2024年净融资转为大额净流出。我们也关注到,随着“134号文”等政策扩围,非重点省份的名单内平台也受到严格的新增限制,绝大部分省份2025年城投债表现为净流出,江苏、浙江等发债“大户”的城投债净融资额也出现了断崖式下跌,广东因全域无隐债和市场化平台较多,债券净流入规模最高,此外上海、河北、北京仍在少量净流入。
得益于化债政策持续推进,市场对重点省份城投信用风险担忧显著缓解,叠加低利率环境和“资产荒”的持续演绎,重点省份城投债成为市场追逐高票息资产的对象,交易活跃度大幅回升,信用利差显著收窄。但是各重点省份因经济基础、债务结构、金融资源禀赋及政策支持力度不同,呈现出显著分化的化债路径与修复节奏。
自“一揽子化债政策”出台以来,重点省份城投债发行利率大幅走低,各省城投债收益率均持续下行。从2023年初至今,信用利差压缩方面,青海、贵州和甘肃地域利差分别压缩超900bp、800bp和700bp,广西、云南、宁夏和吉林地域利差压缩幅度超过500bp。从长端(3-5年后到期)债券的信用利差来看,重庆、天津的利差修复明显,且已经压缩至接近全国平均水平,而贵州、黑龙江等地的长端信用利差与全国平均水平相比仍然高企,处于温和改善但未修复状态。信用利差的收窄是表象和结果,为什么同样是化债,津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