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潜在需求规模充足的背景下,美国光伏需求实际释放情况很大程度上受到能源政策、贸易政策的影响。2024年11月美国大选落地,特朗普胜选后市场担忧美国光伏新增装机受到其政策较大影响。我们认为,美国光伏下游安装施工就业人数庞大,牺牲装机的政策或面临巨大压力,成本决定光伏需求持续向上趋势不变;而高贸易壁垒带来高溢价和高盈利,供给受限下具备“供美能力/IRA补贴获取能力”的企业有望继续享受超额利润。
根据美国州际可再生能源委员会(IREC)发布的2023年全国太阳能就业普查报告,截至2023年底,美国共有28万太阳能行业工人,其中约64%来自安装和项目开发公司,12%来自制造业,12%来自批发贸易和分销商,其他主要从事运营和维护工作。此外,美国能源部发布的2023年能源行业就业报告显示,光伏是发电部门中提供就业岗位最多的技术种类,高达36.5万个,甚至比天然气、煤电、核电的工作岗位总和还多,其中约一半是与光伏电站安装施工相关的岗位,其岗位需求与新增装机规模密切相关,而传统发电技术的就业主要集中在负责运营和维护的公用事业类公司,新增装机对就业的边际贡献较小。由此可见,若从增加就业岗位的角度出发,无论是光伏短期需求让位于本土制造,亦或是清洁能源让位于传统能源,对就业的损失都远大于收益,牺牲装机需求的政策或将面临来自美国国内的巨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