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此,2001年以来,外汇占款规模大量增长,逐步取代再贷款成为“扩表”动力。外汇占款规模由2001年的1.89万亿元上升到2014年的27万亿元,达到历史最高点,占基础货币的份额也由47%提升至超过90%。不过此时基础货币投放更多是被动的,
基本就取决于我国赚取了多少外汇。
图7外汇占款规模大量增长,带动央行扩表(万亿元)
资产端-外汇占款资产端-对其他存款性公司债权负债端-储备货币:年度
45 40 35 30 25 20 15 10 5 0 19971999200120032005200720092011201320152017201920212023
资料来源:Wind,海通证券研究所
第三阶段,2014年以来,外汇占款形式投放的基础货币见顶回落,央行转而使用新型货币政策工具来补充基础货币“缺口”,包括传统的公开市场操作、还有新创设的MLF、SLF、PSL等工具。
这阶段之所以外汇占款规模回落,主要和央行取消强制结售汇制度有关,私人部门开始留存外汇。到2016年以后,外汇占款规模呈现长期稳定状态。
而要实现经济的持续增长,必要的货币和融资增长是需要的。央行转而通过货币政策操作工具来弥补货币投放缺口。这也意味着,央行对基础货币调控的主动权也大幅上升。所以我们看到,2014年以来,对其他存款性公司债权这一项的份额持续扩张。截至2023年,其占基础货币的比重已从2014年的8.5%提升至47.7%。从其内部结构看,MLF、PSL加上再贷款再贴现的投放基本占到70%以上。
OMO
PSL
其他
央行票据
TMLF
对其他存款性公司债权
MLF
支农支小再贷款再贴现 23 18 13 8 3
-2
12/1213/1214/1215/1216/1217/1218/1219/1220/1221/1222/1223/12
资料来源:Wind,海通证券研究所
随着基础货币投放的“三阶段”调整,央行对存款准备金率的调控也在发生转变。从存款准备金率看,2013年以前,整体上准备金率是不断提高的。因为这一阶段,央
行通过外汇占款被动释放了大量基础货币,经常需要压低货币乘数来防止货币投放过量,最主要方式就是提高存款准备金率。
而在第三阶段,外汇占款投放下降后,央行采用“主动扩表”和“降准”相结合的方式来满足经济活动中的货币需求。虽然央行创设了多种政策工具投放基础货币,但
2014年以后央行扩表的速度相比此前仍有所放缓。主要是同期,央行还可以调降存款准备金率、提高货币乘数来扩大信用创造。比如中小银行的准备金率持续从18%调降到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