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此,我们认为半导体研究与投资应以技术价值和替代价值两大方向为锚。半导体作为科技创新中的硬科技,本身的成长性与社会的创新性紧密关联,无论是物联网所需的低功耗控制、连接芯片,人工智能所需的高算力、大存储、高速传输芯片,5G所需的射频芯片,新能源车电气化所需的功率半导体、智能化所需的各类传感与处理器芯片,乃至元宇宙所需的海量数据处理与存储芯片,我们认为其本质都是社会智能化与电气化升级过程中的“价值固化”,因此把握半导体发展方向需要紧密跟踪终端与应用的技术革新。此外,快速发展的半导体市场和威胁尚存的全球事件扰动都对我国半导体产业国产化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加速发展的国产IC设计业、不断落地的国产晶圆厂、持续释放的工程师红利支撑下,我国半导体国产化有望进一步提速,实质性的应用进展、技术升级也将在国产产线提供的验证机遇驱动下不断涌现。我们认为,我国半导体产业链各个环节将陆续实现0到1的突破,并进入1到多的快速上升通道,未来成长机遇充沛。
行业景气的变化是股价变化的根基,我们选取了长江半导体指数、费城半导体指数、台湾半导体指数作为回溯指标,分别对应我国大陆地区、美国、我国台湾地区半导体行业的发展情况。回顾过去十二年的指数变化,我们可以较为直观地发现:1、万变不离其宗,三大指数基本围绕全球半导体月度增速波动,其中费城半导体、台湾半导体相对更加贴近全球半导体增速,符合产业情况,我国大陆地区在本阶段初期包含较多泛半导体企业,集成电路企业相对较少,整体波动与全球半导体变化整体呈现趋势一致、幅度差异大的特点;2、三大指数与全球半导体月度增速波动呈现一定的周期性,可分为2010Q1~2011Q4、2012Q1~2016Q2、2016Q3~2019Q2、2019Q3至今四个阶段,基本对应我们对景气的划分;3、2019年中后三大指数同比增速相对高于全球半导体整体增速,且2021年中后三大指数增速均大幅下挫,目前已背离全球半导体整体增速,或为疫情反复、国际关系扰动下市场对需求和供应链安全的不确定性的担忧,此外也有流动性风险的影响在内,我们认为,在多种下游终端驱动下,全球半导体月度增速仍能够保持相对高速的增长,短期扰动下指数与基本面变化的背离更加突出行业的配置性价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