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开发商端来看,开发商高周转的循环被打破,被迫进入慢循环,同时叠加资产负债表恶化。2020-2021年的高价地限价房的项目即将在2023年开始逐步体现在报表端,进而对报表产生压力。高价地项目入市后原本去化就不易,叠加市场走弱,去化更是难上加难,销售周转速度变慢。随着预售资金制度的加严,居民购房的钱首先进预售资金监管户,时至今日,全国的预售监管资金的提取规则在各个城市仍是不统一的,有城市采用了近乎100%资金监管的模式,导致开发商可动用资金偏少,资金周转在这一个层面已经被大大削弱。(在土地端,开发商迫于利润要求、销售去化率要求,可选择的土地面较窄,再叠加地价限价已被自然资源部打开,更多见到的是优质土地涨价而非降价,导致优质土地拿地竞争加剧。开发商资金的配置效率进一步降低。)
从金融机构端来看,大量金融机构的资金沉淀在房地产的各个维度,房企的融资、居民的按揭、房地产类资产的抵押等等。随着房企出险的增多,而又并没有破产清算,部分资金和抵押物沉淀在出险房企上。而房产价格的持续下跌,则可能会影响到房地产类资产的抵押。金融机构一方面资金出口处的可投对象显著减少,另一方面沉淀的资金也需要时间化解,其资金周转效率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从地方政府端来看,土地财政的循环体系也受到了影响。地方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一直以来是政府性基金收入的主要组成部分。虽然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支出主要也是用于城市建设支出、基础设施建设等。但土地出让收入的大幅下滑,依然对短期的地方财政收支形成了压力。地方迫切需要找寻新的财政收入来源以及应对城市等建设支出减少带来的劳动用工的减少。